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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话(傻白甜/三日鹤)

题文关联不大。

国庆快乐(然而海外狗并无假期

好久没写,手生。略复健向(

现paro,背景大概是多村。文笔x剧情x逻辑x放弃治疗,妈妈我只要吃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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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小鸟叽叽咕咕,别家的宠物狗的吠叫,远处马路上时不时传来的汽车行驶声。

鹤丸迷迷糊糊地从睡梦中醒来,屋内充盈的暖气让他想再美美地睡一个回笼觉的念头,转过身去,有人主动替他掖了掖被角,接着刘海处的头发被撩起,前额上落下了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

“早安,鹤。”

“三日月……”鹤丸勉强睁开了眼睛,一旁的时钟显示现在只是早上7点30.“这么早起来,不继续睡下去么。”

“嗯……”三日月微笑着,做出若有所思状。“本来是很困的,但是看到鹤可爱的睡颜就立刻被夺去了目光了。”

鹤丸不悦地朝他瞪了一眼,偶尔间三日月的脸皮在他看来比书架上的牛津英文词典还厚,说出这种肉麻而腻歪的话丝毫不带害羞和惊慌,反之还带着往常保持的那副温和的微笑。他将头埋在被窝里,不再理会那个拿他逗趣的老头子。

三日月敲了敲被窝里的那一团,“鹤哟,起来吧。”

他感觉大腿在被窝里被鹤丸踹了一脚。

三日月见状,只得离开被窝,坐在梳妆台前。鹤丸见他服软了,很快就把自己从一团棉被之中刨出来,站在了三日月的身后。

 

镜子中的两人与桌面上的年轻时照片已经有了些许区别。年轻时的三日月和鹤丸各领风骚,站在大街上是回头率百分百的帅哥组合,上学时两人从女生那收到的情书平分秋色。但是现在镜子里的两人的脸上被岁月雕刻下一条条细微的皱纹,脸上的肌肤也不胜往年。鹤丸的头发是散发着淡淡柔光的银色,现在其中掺杂了一些白发,那光泽似乎有渐渐散去的迹象。鹤丸撩开三日月深蓝色的发丝,不出意外地,刺眼的白发藏匿于深邃的蓝色之下,只待些时日,也许会趁机把所有的深邃的蓝都给侵染了。

三日月看见镜子中若隐若现的白丝,只是哈哈哈地笑了几声。“老了呢,什么时候就能变成和鹤一样的颜色了。果然,有形的事物……”

鹤丸捂住了三日月的嘴,这个老头子只会嘻嘻哈哈,对一切时光的印记似乎都不甚在意,而且经常说一些没心没肺的听起来超脱一切的话。

“这可真是吓到我了呢,你这么迫切想要变成我的颜色吗?”

这句话带有小小的尖锐,三日月似乎是没有察觉到一般,只是点了点头。

 

两人之间忽然间陷入了静默,鹤丸没有说话,三日月没有说话,只是眼角略带笑意地看着镜子中严肃的鹤丸。

“鹤在害怕失去我?”

“某种意义上说是的。”

“就不希望有什么奇迹发生么。”

“哦呀哦呀,你也会相信奇迹吗?奇迹什么的,不是只存在于童话故事里么。”

 

两个小时后,两人终于磨磨蹭蹭地离开了卧室。三日月走到壁炉前,按下了供气的开关。淡蓝色的火焰在一堆装饰用的假圆木中熊熊地燃烧着,不时发出愉悦的噼噼啪啪声。屋子里很快就变得暖洋洋的,鹤丸手中端着一杯茶一杯咖啡,把它们放在了杯垫上。

“哈哈哈,看来这一区的邮递员很勤奋,这么冷的天气报纸也很及时地送来了呢。”

看着三日月气定神闲地打开报纸,鹤丸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三日月,你没带眼镜能看见吗?”

“嗯……鹤有看见它么?”

“在这里,”鹤丸朝他摊开了手掌,牛角边的琥珀色老花眼镜静静地躺在那儿。三日月想要伸手去取时,鹤丸手心一翻,把眼镜滑入了浴衣宽大的袖子里,对楞住了的三日月绽放了一个灿烂的笑容。“不见了哟,有被吓到吗?”

三日月也不恼,只是笑意盈盈地站了起来,朝着鹤丸走去。正在得意忘形的鹤丸感觉前方压来了一片墨黑色的乌云,心虚地向后退了几步,“三日月?”

“我是来取回我的眼镜的,那些铅字我看不见。”

“等等,你别……”

 

跌跌撞撞相拥着进入浴室,鹤丸的浴衣早就被剥下,那双眼镜无辜地掉落在一旁,镜面朝下,三日月并没有去捡。两人还是和年轻时一样异常激烈地拥吻,毫不忌讳地互相交换唾液,未来得及送入口中的沿着依旧优美的下颚骨流下,滴落在身体的各处。

鹤丸现在后悔得肠子都青了,都相处了这么些年头了,三日月的恶劣性格还是一点都没有改变——他早该知道的。平时人前是个温和谦逊有礼等等人类真善美的集合体,欺骗了包括烛台切大俱利等周遭朋友的良好印象,也许这个世界上知道三日月糟糕本性的另外一面,除了三条家的其他几位以外,大概只有鹤丸了。

鹤丸一直没有对此有芥蒂。一个人在你面前透露出其性格最恶劣的一面,那这个人对你一定毫无防备。这种信任感在如今充满着算计和利益关系的大环境下听起来十分不真实,简直和童话故事一样。但是这样童话般的桥段,又的的确确地在鹤丸面前鲜活地演绎着——更准确地说,在体验着。

鹤丸锤了三日月的肩膀一下,示意自己已经缺氧,让他赶紧放开。三日月眼中的新月闪了闪,鹤丸感觉自己的呼吸又回来了。但新月还是那么近,好像已经烙印在他的视网膜之上了。就当鹤丸疑惑时,三日月伸出右手,将两人的鬓角头发拢在了一起,用食指和拇指轻捏着。

“刚刚在看报纸时,看到有一篇故事中,用大号字体列出的对一则童话中的引用大概是这样子的,‘如果两个人的头发能结在一起,那么他们就能永远在一起。’”

鹤丸惊奇地眨了好几下眼。但是嘴上很少服输的他还是没有饶过三日月。“不是说要打成结么,怎么这么潦草地扭成一股就算了呢。”

三日月哈哈大笑,开始动手尝试着将两人的头发编在一起。

“哎哟,三日月你不要拽……疼疼疼疼……”

“我不太擅长打扮呢,鹤也来试试吧。”

“唔……这样似乎能让别人吓一跳的样子呢……”

 

两个小时后。

刚刚准备出门买菜的烛台切从口袋里翻出了手机。

“鹤丸?中午要来我家吃饭吗……什么……?!”

在里间悠闲地打着Minecraft的大俱利被烛台切的怒吼吓了一跳,一个没注意跳进了旁边的峡谷,掉落至谷底后,屏幕立刻变成一片半透明的红色,屏幕上的“You died!”的黄色像素字让他十分气结。

正当他想找烛台切算账的时候,后者气冲冲地走了进来,一把抄起了桌面上的车钥匙。

“怎么了吗……?”大俱利很少看见如此怒气冲冲的烛台切。

“两个笨蛋把自己的头发绑在了一起还打了死结,现在好像变成了暂时性的连体婴,要我这个外科医生前去手术。”


2015-10-01 11 /
标签: 三日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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